揉碎一张月亮,浸泡满牛乳吧。再撒上椰蓉,软糖,还有灿烂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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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是铼铼画的,铼铼超可爱的

【龙族】决心

从课业中探索世间三大终极哲学谜题:我是谁,我在哪,中午吃什么。
一般知道可能会被打脸的时候,我都会说“私设附”(。
我是不是该把引用的部分标出来……
没捉虫。心安理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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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孩喜欢上一个女孩的必备契机是什么?
  有些问题还是很好找到答案的,比如不让罪人重返世界的方法,应该是永久钉死在通天之塔,用饰以黄金的利剑将其刺穿在十字架。
  但这个问题太难以回答了,比如女孩性子的斯文温婉,或者说是直爽开朗。随便一条不共通点,路明非照样魂牵梦萦。
  最后路明非还是疏漏了从身侧偷袭的第三个死侍,顺冲击力喉管迸裂,摔在一簇簇凝固的银花之间。
  画面定格到陈墨瞳错愕地回头与倒下的自己对视的瞬间。那是一双情绪复杂的眼,路明非能读出的不多,但直观的感情表达就是慌乱和自责。每次看到这个情态路明非都觉得酸涩又好笑,他想师姐阿,你这个样子真难看,都要哭出来了,讲真的,不好看。
  那个男孩阿,那个大男孩的记忆,但是路明非已经不是大男孩了,该清楚的东西都被明晰个透彻,他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尽管某些与自己是毫不相干。某种隐秘的冲动,一种胸腔深处的欲念,一个明晃晃的暗示,然后再无其他。
  “路鸣泽。”
  路明非见不远处的那个男孩回过头了,继续冲人招手示意,“路鸣泽路鸣泽,来,过来。”
  “皇上您是不是空虚寂寞冷,要心理安慰啦。”
  “嗯哼。”路明非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没有去再试图费心记住偷袭自己的是哪号罪魁祸首,“朕会不会在交易结束后有幸听到天使唱诗班的众赞歌阿?然后天使交易所的路鸣泽来跟你打个嘴炮,你俩再动动特效打一顿,最后你寡不敌众只能叼个小手绢看着我飞升咯。”
  路鸣泽被逗乐了,过来站到人边上。“有道理,我会做好预防措施的,比如准备个苍蝇拍把那些小屁股们都打去十万八千里。”
  “不放过我阿?”路明非还是有点恋恋不舍地把目光转回到陈墨瞳身上,不禁感慨。
  “不放过。我们的工作守则没有不收处男生命这条。”
  路鸣泽轻声说着,心底明白对方的打算,顺视线看向那个红发女孩。
  路明非没再接下去。他已经很疲惫了,如今再强打精神也是徒劳。他没抵抗这份困意,而是慢慢地阖上眼,想要放空脑海。
  嘈杂之中仿佛有魔鬼踩着拍子唱着歌,手里拉得一曲流畅的手风琴,喜鹊在绞刑架上应和他的节奏鸣叫,地狱深处浮现的宣言在围着他回旋。路明非准确无误地从混沌里捉住了那个猖狂的东西咬住了颈动脉,惩罚的巨雷横亘一切。
  尽管是重置无数次出来的虚无,但总有愚人仍不停滞,在无数条蛛丝中寻找唯一能带其逃离出诗蔻迪的剪刀的“未来”。
  “所有逆命者,都将被灼热的矛,贯穿在地狱的最深处——但无人能将你处决。”
  良久后魔鬼俯身蹲下来,对身旁躺在地上睡去的男人一脸嬉笑,全无所谓劝告的念头,再是看向陈墨瞳时口气中揶揄意味尽露,“哥哥阿……你不能再盯着她看了,你看得太多了。”
  路明非听不见,金色的瞳孔也仍在沉寂着,路鸣泽继续自言自语。
  “若是注视太多,双目也将合二为一的——因为某种偏执的理由,而非奥丁那所谓的全知全能。你为什么要那样盯着她看?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的。”
  小魔鬼笑了,没叫醒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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