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charley


“揉碎一张月亮,浸泡满牛乳吧”
“再撒上椰蓉,软糖,还有灿烂的星光”




头像是铼铼画的,铼铼超可爱的

【龙族/泽非泽】等待

我好饿。我要吃弟弟。呐呐呐呐呐。
强行路明非发病!欧欧西也要吃弟弟。
(总算写出了能放到老福特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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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目蒙着阴翳,血丝攀上瞳孔如同狰狞恶鬼的枯槁手指要撕扯他金色的眼珠。我觉得被那双无聚焦的双目直勾勾盯着有点不舒服,便伸手覆上他的眼向后压。男孩顺从着我的动作缓慢扬起下巴,微抿的唇张开了些许,白净的脖子从领口露出大片。从颧骨到喉结,弧线优美得如天鹅的颈。
  我跪坐在地上扶起来托好他,轻轻地低头凑过去,放轻鼻息怕把这个安眠的男孩惊醒了。心脏抨击我的胸腔,铜鸟在脉搏中尖叫冲撞,我几乎为自己这个怪异的反应气急。
  我注视着他,张口犹豫了半晌。
  他用料精美的服饰染上大片血污,细碎的伤口尽数消失,深的创口也正快速地愈合着,只有成块的血迹凝固在皮肤和衣服上留下方才被重创过的痕迹。优异的血统决定了他出色的痊愈能力,这确实是个很值得狩猎的玩物。毕竟他是他,又不是他。
  一股横生而出的欲望沿着脊柱涌上我的百骸九窍,我不假思索地就猝然啃上他的喉头。
  宛若一只被穿刺的鸟发出无声的尖鸣,溃碎。但是没有,末尾的短促声是我的抽吸,甚至都数不作惊弓。
  没有期待的回应,但那一刻我获得了极大的安宁。紧张感骤然消散,整个环境一片哑然无声。我暴躁的心跳声平息如常,缓缓卸下了力道,看着苍白清晰的牙印渐渐泛红,模糊,水渍贴着他的喉结,薄薄的皮肤下面是青蓝细小的血管交错。
  我没有咬断他颈项的意思,所以只是叼起一小块皮肤,啃咬。我曾经也类似地这么做过,不过都是从他身后环住这个男孩的腰,拢入怀里低头啃着他的后颈。骨头的起伏让我痴迷,他那时是如此的乖巧。
  现在不同了,就算他依然任由我揉他的头发,也依然不同了。他不是我那个听话的弟弟了。我可爱的弟弟被魔鬼占据,这个魔鬼索着他的皮囊冲我微笑龇牙,我想我可怜的弟弟去的必定是极乐,他安享的必定为不朽,毕竟他是如此的顺从于我阿,逆我的都将下地狱受苦难折磨。
  而你呢?你叫的名字是属于他的,你这副身体面相与血脉是属于他的,你这力量也是他所拥有,你便得以苦痛偿还僭越。可你这狡猾东西居然这样几下就展露死的姿态,也未免荒谬了吧。
  你至多是我的一味吃食阿。
  告诉我。我的弟弟会醒来否,在我把你生吞活剥之前。
  无意识的,我不知为何咬了咬男孩的唇瓣,是意料之中的柔软,这真是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再往深处,藏的是尖利的牙齿与凌厉的话语,再者是他的魂魄,野心勃勃。我可以敲碎他的牙,断掉他的舌,却磨不灭那个占据了这副躯壳的外来者,这可真好笑。
  他宁静极了。如果他清醒着看我这苦恼的模样,从这双唇吐出的定会是刻薄淡漠的话与冷笑,眼里带着一贯的讥诮。哦,对,还有眼睛。我渴慕这里也很久很久。这个魔鬼很聪明,能利用这对眼睛作出以假乱真的情感,若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用长针穿过瞳仁,哈天阿我都要兴奋得笑出声了,真该是何等美妙?
  而如今我还不能就这么杀死他,拗断筋骨也只是徒增他的痛苦。可我要什么阿?我要的是叛逆者的依顺,傲慢者的卑躬,恣睢者的隐忍,无畏者的颤抖!你可得好好活着来取乐我阿,不是“不要死”,而是“给我活”!
  噢当然……你知道的,唯有一条道路可以从绝望之中逃开,就是让我的弟弟回来,重新冲我露出百般信任、澄澈无暇的笑容,我也能回馈你满是宠溺的温柔。不过归根结底是亲人还是囚徒,这已经看不透了。
  可是为了这一分生机,你怎么还不百般讨好?你这个魔鬼也挺为怪异的阿,突然对诡言欺瞒的行当不屑一顾了么?为我这份孤独与愤怒而需支付的代价,可非你能肩负。
  或许是明白了。我便是至尊,你说能有谁阻得了我的任何欲念?我只想万事不顾,直接顺从欲望啃舐,嚼食,吞吃入腹——可又担心自己的弟弟回来了,惊慌地看到一直仔细庇护着自己毫发无损的哥哥,满目仇恨与疯狂,啖下他自己这个无辜弟弟的血肉。
  真是精明。
  我的手莫名颤抖了一下,又赶忙抱好男孩让他好倚靠在自己的怀里,不顾自身也同样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又一次在疲倦中等待,希望回到我的怀抱里的是那个乖巧的男孩。
  良久,他睁开了眼睛,迷蒙间又仿若回复到曾经那个温和乖顺的弟弟的模样,随之刺入我双眼中的是他平和又带着讥讽的目光,仿佛读懂了我心中的软弱。
  “哥哥。”
  我愣了一下,旋即冲他愠笑。“你醒得正好。”
  我狠狠扼住他的喉咙,将人一把摁在地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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