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charley

螺旋的泡芙。
头像是铼铼画的!(๑•̀ㅂ•́)و✧

【生贺】花色魇(伽小|短打|已FIN)

避开艳丽的世界趋于黑白深渊的男子。

看了开头猜到结局系列。

之前给月儿的十四岁生贺。

主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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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如夏花般颓唐地舒展绽放.呈现出濯了清涟后更显斑斓的妖艳,在狭隘的心房里攀枝紧缚着潘多拉的魔盒,泛滥.缝隙溢出的紫黑色烟霭袅袅。

在极缓慢的美妙时光之间,藤条不经意轻地一触的那秒盒子即刻被掀翻,声响短促却不留情地碾压花枝使其发出凄厉的尖叫,气温连带色调的饱和程度骤降.抽屉[1]倾泻出来,全盘展露…里面收藏的,是爱与伤。

…这个是…

全部混杂的记忆弹簧般强行压缩在一个瞬间,便失足坠落山崖般被猛然惊醒,感官炸裂在颅腔,耳畔轰鸣。

睁开眼的我惊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愣愣地保持平躺的姿势盯着天花板良久才明白——刚才那只是纯粹的一场噩梦,“…阿阿,还好有你在.”不禁感慨着,还好有你在.我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笑出来。真是的。

我没有死,你没有流泪。

尽管被这么一惊浑然没了睡意.我只能苦恼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屋内一袭不刺眼的暖色,打在人的面颊上.思索了会便轻手轻脚摸出箱子里的本子,笔尖跟随回忆书写.

而当我坐在床上为日记末句撇下最后一笔时,才突兀地回想起太久没去喂养阳台上的鸽子[2]……噢…鸽子嗯,这么多天了能剩口气都…。想到这儿我浑身一震,匆忙赤足下床跑去,推开门才发现笼子已经空空如也——因为我看得见被规整切割的月亮.正如这么多天以来,一如既往地寂静无声,沉默得几乎不引人注意.潜移默化地逐渐碾入尘土下。

呼了几口白气后头疼地抚了抚额头.伫立许久才想起来是被小心养好它的伤后放走的,明明就在上个月发生的事.伸手用指尖抽开门栏仔细查看:细碎的羽毛落在笼底,还有打卷泛黄的细绷带——它的确不在.抬头远望,林立的高楼里窗棂泄露的灯火如星.伴随心绪一起一落,困倦绵延。

这小家伙找得到它被毁掉的那个家乡吗…好吧,好吧.伽罗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迷糊了,这般苦恼着慢慢回到卧室。深夜里室内的灯光再如何也依然是昏暗.外壳脆弱,脱不掉夜色的沾染.由外围逐渐接近明亮的中心,我站在床头柜边,双手小心翼翼地,覆拢灯泡明黄色的灯光.如同在某个仍以烛火为中心的时代里某个孩童凭月色轻轻扣住某只残损的萤火虫.

百事通老师说过,估计再过十几年灯泡就该完全无影无踪了.如同几乎脱离生活的松香火柴,在自己生活的年代里擦肩而过渐行渐远——如果是这样的话,时间应该是很慢的.把擦肩的瞬间放大,再放大…可是时间轴仍在滚动着,终有一日背道而驰。

alive[3],alive.我们都在。

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当无意间触碰到发烫的玻璃罩时又是惊得一缩.光束从指缝扩散,温和荡漾无存,在爆发着沉默的房间里点燃楼内一簇冷蓝火光,纯黑色的影子凝固在墙.轻喊出来的东西也没人知晓。

不过就算是吉他箱里——无论多小都让人感到好奇的空间里藏匿着的——不知道是紧绷月光的银弦还是染满花色的枪与血.但是,可以供人遐想;但是,局内人的我是止不住要闭眼默念的:我清楚那个美妙悦耳的提琴声歌颂的战神.我是明白不了我看不见的你,对我所想的所说的东西吧;反之亦然.但是我想去知道它,我很想。

不过谁都知道小心终究是一个沉默得过分的家伙。

空气里舒张着寒冷.打了个颤赶紧搓着手钻进被窝,余温尚存。在枕上搁置的毛发,皮肤,肉块与骨骼内部的大脑在坠入睡眠以前,例行的,思索着,幻想着.

——我这一刻感到你的目光正落在我的心上,像那早晨阳光中的沉默落在已收获的孤寂的稻田上一样。[4]

屋子外炸开了鞭炮,声响轰鸣,让人难以听见门板后边的敲击声呵.想也不想就明白是一片的火树银花.嗯,我睡不着,我想你了,小心.新年一个人挺寂寞的.想见你,想见你。

今年也是,lively[5]。

lively。晚安无梦,新年快乐,我爱你。


孤零零蜷缩在床上的黑色头发的少年阖上双眼,把手中的护目镜紧拥于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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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达利对梦境的认知里包含“秘密”这一层含义.

[2]代表和平,亦代表爱情.

[3]此处译为“活着的”.

[4]原句出自泰戈尔的《飞鸟集》.

[5]此处译为“(颜色)鲜艳的”.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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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谬写时的关键词:

笼子,吉他箱,绷带,萤火虫.枕头.live.

*月儿点梗:

假想存在里的√做噩梦半夜醒来扯出一个笑容“还好有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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